物虽异而理本同,故天下之大,群生之众,睽散万殊,而圣人为能同之。

人只是天地中之一物,由天命而生,其性亦由天命而成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理学范畴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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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宗羲继刘宗周之后,从理气为一的观点出发,批判了义理之命和气数之命相分离的观点。陈淳不可能科学地解决人性的来源问题,但他提出偶然性的思想,是对把一切归结为绝对必然性的理学思想的一个补充。按照这个解释,人和万物都来源于气,气之性本虚而清,故为人性之源。这种观点把人性看成像制作陶器一样,是一成不变之物,但事实上,命曰降,性曰受,性者生之理,未死以前皆生也,皆降命受性之日也。黄宗羲通过对性命范畴的解释,区别了人性与物性,指出人以其道德理性区别于万物,这是有意义的。

自然界发育流行,生生不息,正是人和万物所以生成的根本原因,也是人性的根本来源。无论天所授还是人所受,都有流行分化的意思。这说明,变化之理虽不变,但只有在变化中才能存在,而不是相反。

察彼无方,得寒暑往来之理。如果说理气等等是关于存在的范畴,那么,神化就是功能范畴。所谓神妙万物,按他的解释,就是能使万物发生变化。动而无动,静而无静,非不动不静也。

化而裁之谓之变,以著显微也。通过神化,朱熹把体用统一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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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极生阴,阴极生阳,所以神化无穷。物和气都是形而下者,但物有形体,为气所生,气则入毫厘丝忽里去,是连续而流动的物质,无所不在而变化无穷。动静者阴阳也,所以动静者则是理也。且如一阴一阳,始能化生万物。

气行则理亦行,二者常相依而未尝相离也。神化是他的宇宙论的重要范畴。这就同以神为本体的周、程、朱之说,有了区别,同时也克服了张载的矛盾。这是对二程变化观的发展。

日月,阴阳之精气耳,唯其顺天之道,往来盈缩,故能久照而不已。化而裁之谓之变,裁有裁断之义,能使变化显出阶段性来,故说化是渐渐移将去,裁断处便是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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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说,这又是一个进步。他们都把神和理联系起来,看作本体范畴,不同的是,理是从存在的意义上说,故寂然不动,神则是从运动变化的根源上说,故妙万物而为言。

或者谓清者神,则浊者非神乎?[24] 张载以气之清者为神,浊者为形,故有两截之嫌。他把变化说成阴阳刚柔之进退,变是自阴进到阳,自柔进到刚。对于这一点,戴震也提出了批评。[36]《恒卦》,《程氏易传》卷三。理学兴起后,《易传》中的这两个范畴,重新受到重视,并结合成一对关系范畴,获得了新的意义,在其发展中,又从中分化出鬼神、变化等范畴。[26]《易说·系辞》,《经说》卷一。

[13]《横渠易说·系辞上》。这就是所谓自强不息的思想。

[42] 神不属阴阳,而能使阴阳不测不属昼夜,却能变得昼夜。[58] 说明阳刚代表事物发展的前途和方向,是其积极方面。

[55] 化是渐渐消化,变是顿断有可见处。[3] 这里,诚被说成寂然不动之体,神被说成感而逆通之妙,几则是从无到有的微妙变化。

[66]《道学传序》,《白沙子全集》卷一。所以根阴根阳,理也,形而上者也。其动静无端,莫之为而为者,神也。自然界的变化是神体的作用,易作为范畴体系,则是对自然界变化之道的模写。

神和诚相联系,而化和变相联系。就是说,太虚之气具有神的属性,故有化的功能。

[80]《震》,《周易外传》卷四。其所以阴阳、动静者,则是形而上之理。

如果说神化是讲变化的根源和动力,那么,鬼神就是讲变化的过程。但变则又化,骤然而变之后,又渐渐消磨将去。

[37]《大壮》,《程氏易传》卷三。[27]《易说·系辞》,《经说》卷一。这就唯物地解决了气和神,即实体及其功能的关系问题,克服了张载关于神化范畴的一些矛盾说法。[73]《系辞下传》,《周易内传》卷六上。

圣人以常久之道,行之有常,而天下化之以成美俗也。值得指出的是,程颐提出变化之道常久不已的命题,认为一切都在变化,只有变化之道是不变的。

自然界的万事万物都有生死盛衰,这都是阴阳之气动静往来,进退屈伸的结果。这里却又说,神是生生之用,岂不矛盾?其实并不矛盾。

[25]易是解释变化的,故无体。在他看来,神是形气之妙用[69],变化之机,是实体气的功能、作用。